南浔看得困了,便朝她男人和她儿子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快滚回来吃饭了——”
水吟蝉也吼了一声,“阿枫,别打了——”
父子俩狠狠撞了一下后分开,一前一后砸落到地上。
醉离枫的目光有些暗沉,他看向那跟自己长得有成相似的男人,“我还没有输。”血
冥瞥他一眼,淡淡道:“你便是跟我再打上一百次,你也打不过我,刚才便已是输了。”顿了顿,他提醒道:“你该叫我爹。”
醉离枫冷笑,“连父亲的责任都没尽到,还妄想我叫你爹?”血
冥嘴角勾起一抹浅嘲,“怎么,要我把你放在手心捧着长大?什么时候,我赤血腾蛇的血脉如此娇气了?”眼
看着父子俩跟对仇人似的朝对方咻咻咻射冷气,南浔连忙蹭了过来,对他儿子解释道:“枫儿,这事儿是我的错,你爹他当初的元神受到重创,一开始连我都不记得,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别怪他可好?”
南浔刚才在儿媳妇面前多牛逼啊,可是一到蛋蛋儿子面前就蔫了,眼巴巴地看着他。醉
离枫抿了抿嘴,静静看着她,心情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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