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妹,大哥来了,大哥知道你在这里,不要再躲了。”
一道粗野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这道声音虽然粗犷,但却锐利似剑,极是刺耳,只震得鼓膜生疼,厉雪扬的父母纷纷捂着耳朵倒了下来,脸上的肉拧成一块,显得极是狰狞痛苦。
白月初也是受不了,眉心顿时皱成了川字,伸出手来,手掌捂住了耳朵。
“这也是来讨债的吗?”他微微低眉,望着倒地痉挛不断的二老,问道。
不过显然二老无法回答他。
“冰妹,你向大哥认个错,大哥不会怪你上次伤大哥的。”这声音变得更加锐利了,简直犹如细针般扎破着鼓膜,着实难受。
白月初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转头望着童翎,说道:“童翎,你说门外这人是不是也来讨债的啊?不过冰妹冰妹叫的,这里没有一个姓冰的啊!还有,我靠,你不觉得刺耳吗?!”
白月初眼珠子都快瞪直了,这声音如针如剑着实刺耳,就连他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结果童翎还是老神在在的站着,双手也没有捂住耳,面色依旧。
闻言,童翎微微斜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不刺耳。”
“那可能是你的鼓膜比较厚吧,真羡慕……”白月初不无羡慕的道。
正所谓开口跪,白月初一开口就深深地展现了他作为学渣的事实,刺不刺耳跟鼓膜厚度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冰妹,既然你不肯自己出来,那就莫怪大22哥请你出来了!”这粗犷的声音之中掺杂着一抹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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