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神略微暗淡的月蹄暇,九尾黑狐魑魅忍不住地出声问道:“你不会是耍了他吧?”
九尾黑狐魑魅心思简单,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有了疑惑,便是直接出口问道。
闻言,月蹄暇的眼中却是掠过了一抹暗淡,隐隐约约之间更是有着一抹痛苦的悲伤,眉宇间带着一抹沉湎之色。
望着这副表情的月蹄暇,童翎拉了拉九尾黑狐魑魅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出声。
九尾黑狐魑魅虽是域外黑狐一族但是心思单纯,虽是活了上万年但有时候终究还是不太懂人心,但童翎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明眼人,他能看得出来,这其中必有难言之隐。
果不其然,月蹄暇从那沉湎的悲痛记忆之中回过了神来,声音极是颤抖地说道:“他……他溺死之时,所抱着的那颗柱子,就是我……”
闻言,九尾黑狐魑魅大吃一惊,原来当日月蹄暇并非没有前去赴约,而是在大雨之中化成一颗大柱,而那棵柱子正是胡尾生抱着的那棵,亲眼望着所爱之人溺死而亡,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凉情感?
一时间,九尾黑狐魑魅有些怜悯地望着月蹄暇。
而童翎却是若有所思地出声道:“七宝妙树皮?”
望了眼若有所思的童翎,月蹄暇的眼中掠过了一抹惊讶,问道:“童翎先生知道七宝妙树皮的作用?”
“略知一二。”童翎说道。对于七宝妙树皮的秉性,童翎自然是清楚的,这种月啼一族专属的木系至宝,虽然可以赋予月啼一族操控一切植物的能力,但是却是不可以沾水,一旦沾水就会化成大树,不能言语也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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