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蹄暇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惊愕地发现,那锐利无比的罡风刮在脸上非但不疼,反而有些轻柔,仿佛温柔的水一般,将得她轻轻地送到了远处。
“这……”她有些疑惑地望了望手掌,似是很困惑,为什么直面木将军的罡风,却毫发无损。
“死!”望着月蹄暇被罡风刮走,胡尾生瞪大了眼睛,目光通红地盯着木将军,手一招,顿时一根锐利的木刺出现在手中,脚下一蹬,身形顿时朝着木将军疾驰而去!
“你也没有资格杀我!”望着疾驰而来的胡尾生,木将军也是摇了摇头,微微抬手,那张粗大的手掌闪电一挥。
只听“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把胡尾生扇飞了!
他微微抬头,目光望着脸色复杂的老妪,轻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那张沧桑的脸旁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说道:“你,才有资格杀我。”
闻言,老妪的手微微一抖。
木将军笑道:“我早已是一个死人了,如今存在于世上,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现在我又违抗了军令,理所应当灰飞烟灭,只可惜,我却自杀不了。”说及此处,他微微摇头,却是有些唏嘘。
闻言,望着一脸唏嘘的木将军,老妪张了张嘴,旋即沉默了片刻,却是抬起了手来,只听“扎”的一声,一手却是洞穿了木将军的胸口。
望着那沿着手掌流淌出来的血液,感受着血液的湿热,微微抬头,又望着木将军那张沧桑的脸庞,老妪的神情有些恍惚,记忆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那段时光。
那年,她很年轻,貌美如花,活泼轻灵,犹如林间的精灵,是乌啼大森林的一道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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