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为什么要抓他?”
涂山容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困惑自己为什么会伸手去抓住童翎的手臂,阻止他离去,然而,她所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一片茫然。
旋即她回过了神来,一个激灵,忙不迭地将手收了回来。
“咳咳咳……!”她干咳了几声,旋即微微抬头,望着童翎,说道:“容容的确有事情想要请教童翎公子,还望童翎公子不吝赐教!”
说着便是微微一礼。
闻言,童翎揶揄笑道:“怎么,容容小姐,现在又称在下公子了吗?不称呼先生了吗?”
涂山容容干笑几声,这事即便是她也说不清,索性不说,转移话题微笑着说道:“童翎公子,这几日倒是跳脱得很,都让容容快要感觉认错了人一般。”
闻言,童翎挑了挑眉,那张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却是笑着问道:“那依容容小姐所言,在下有哪里跳脱了呢?”“三一三”
涂山容容道:“依照容容所知,童翎公子可不会这般放浪形骸。在容容的印象之中,童翎公子是一个儒雅祥和的人,行事虽然谈不上什么循规蹈矩,但是却也是颇为正道,哪会……哪会……如此这般登徒子呢?”
说及登徒子三字,涂山容容的脑中却是又回想起了前些日,那月夜,那湖畔旁,以及面前这个男人把自己按到树干上的粗鲁动作。
这个动作,根据她的调查,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