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小姐倒还真是会开玩笑。”童翎笑了笑,旋即一双眼睛淡淡地看着涂山容容那张甜美的俏脸,却是笑着问道:“让在下猜猜,容容小姐这般不时盯着在下,恐怕是心里对这口铜棺,又或者说是你们涂山先祖旗山氏为什么会自埋在这里有所困惑吧?”
涂山容容叹道:“童翎公子的眼力当真不错。的确,容容对为什么我们涂山先祖旗山氏会自埋在这里,心里极是困惑。容容想不明白,童翎公子先前也说了,我们涂山先祖旗山氏尚且活在世上,那她又为何要自埋于此呢?容容当真想不明白。”
“容容小姐想不明白倒也正常,因为容容小姐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了。”目光看着涂山容容那张略微困惑的小脸,童翎出声说道。
的确,以涂山容容那聪慧的脑袋,世上让得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当真是极少的,而此时之所以想不明白此事,究其缘由,那还是因为她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就像前些日子的圣朝势力和域外势力的袭击,她涂山容容算计到了一切,甚至连黑狐娘娘进入涂山的位置方位都已经算计到了,但偏偏因为对圣朝势力和域外势力表面下隐藏的秘密不甚了解,最终栽了跟头!
此败并非是败在了涂山容容的算计之上,而是败在了她所了解的信息太少。所谓战争,其取胜的最关键的因素,终归还是信息。
听得童翎如此说话,涂山容容挑了挑黛眉,那张甜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粉嫩的贝唇微微起,却是笑着问道:“听童翎公子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要解答容容的这个困惑吗?”
“谈不上解答,但是有个故事倒是可以讲给容容小姐听。”望着涂山容容那甜美容颜上的那一抹春风微笑,童翎却是笑着说道。
闻言,涂山容容道:“容容愿闻其详。”
童翎微微一笑,说道:“此前,在下也告诉过容容小姐了。弥散真人与旗山氏的甜美浪漫的爱情传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是被人故意篡改而为之的。真实的历史是,弥散真人为了击败宿敌魔天,而将其爱子魁血祭炼制成了传说之中的至宝——桎梏。但是这后面的结局,容容小姐可知晓一二?”
涂山容容摇了摇头,旋即以那温柔的眼神示意童翎继续讲下去。
童翎笑了笑,悠悠的说道:“这之后的故事,自然是分离了。弥散真人血祭了爱子魁,作为母亲的旗山氏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如此结局呢?只是,不知容容小姐是否可曾听过一句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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