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生猛,只是一右军师就灭了对方一国。
陈兴道被压了上来,陆逊亲自为其松绑。
“我大夏国主有言,要收服陈将军,为大夏所用!”陆逊恭恭敬敬地道。
“哼!你夏国有什么了不起,要杀便杀!”陈兴道果然是一代名将,他竟然丝毫不怕。
“胡季犛不过是一个昏君,将军何苦效忠于他!”陆逊是不卑不亢。
“我陈兴道决不怕死!要杀就随你好了!少跟我废话!”陈兴道怒喝一声,虽是如此,他心中也难免想起胡季犛来。他和胡季犛一起出生入死,但胡季犛却要杀他!他心中恨意很深,再难以真的忠于南越。
张飞、典收、许褚等将一齐发怒。他们可不像陆逊那么好脾气。张飞叫着要砍了陈兴道。
“果然如国主所料!”陆逊笑道:“国主有言,你如果能打得过我夏国任何一个将军,便放了你!”
“好!我要是输了,就投降夏国,忠心臣服!”陈兴道叫道。在内心深处,他也想生,也想活下来,有了这个机会,他可以体面地搏一把。
张辽、张飞、典韦、许褚、马超五员大将站在营中,怒视陈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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