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鲁夫眉头紧拧没有说话,一旁那一名身材身材臃肿,胖如肥猪的舍可啜急忙说道“妥鲁夫大人,仆骨那大人,我认为并不是可汗的错,而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谋主的错,可汗变得如此昏庸,多半是听信了他的谗言!”
舍可啜边说边看着妥鲁夫,见没有说话,大概是讳莫如深,继续说道“军中已经有流言,说谋主是大唐派来的奸细,毕竟他那么巧合地来到突厥,就在突厥危难之际!他驱使突厥攻唐,意图是想覆灭突厥!”
“舍可啜,无凭无据,不要乱说话!若不是谋主,我们能打下灵州,能连下五城!”妥鲁夫沉声斥道。
“大唐有一种捕鸟的方法,冬天在冰天雪地里,放上一些食物,外面套着一个簸箕,等到冬天里寻找食物活下去的鸟进来,待它们完全进去,便就是一网打尽。”
“一个月前的突厥就是那只鸟,并且是快要陷入绝境的鸟,而五州不过是大唐用来引诱我们的食物!让我们进入圈套。”
“如若不然,三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被五百唐军就给吓住了,可汗可是王者实力,难道连小小的疑兵都看不穿吗?很明显就是因为可汗被谋主迷惑了,才退兵,若是那日能攻下云州,朔州即使再硬,没了粮草支撑,也撑不过半个月,朔州一失守,中原唾手可得!”
“现在一昧地猛攻朔州,就是陷入死局,就是在送命!”
“十天久攻不下,突厥士兵已经军心不稳,许多人已经觉得,他们就是在送死,若是在这样下去,不用唐军,突厥……”
“闭嘴!”妥鲁夫怒吼道。
“是!”舍可啜喃喃应诺,不再多言。
妥鲁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渐渐已是铁青。虽然话没有说破,但是妥鲁夫的心里已经隐隐被说动,再加上他本身就觉得十分窝囊,三十万大军,别说对朔州城没办法,就连那在旁骚/扰的小小唐军都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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