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惊堂木一拍,吓得她浑身一抖,而后便听张大人呵斥道:“苏氏,她所言可属实?”

        苏婶儿见情况不好,立即开始痛哭流涕:“我一个无知妇人,如今又死了男人,大人呐,她们楚家位高权重我得罪不起,你可一定要帮我这升斗小民啊,若是你们官官相护,民妇就是死也要挣一个清白!”她以为说出官官相护这种话,外头围观的人多少会帮她一些,毕竟大家都是平头百姓,哪知村里的人早知道她的脾性,压根没理她。

        张大人面色一青,直接招了招两旁的衙差:“本官问话非但不答,反而开口就是污蔑,先打十个板子!”

        那些衙差二话不说,上前压着人就是是个板子下去,打得苏婶儿脸都白了。

        而后他才继续道:“楚将军乃国之栋梁,这么多年南征北战保家卫国,你竟如此欺凌他妻女,实在可恶,再加十个板子!”

        话落,十个板子又下去了。

        一旁的苏莺儿吓得想跑,被人堵住拖了回来,跪在堂下瑟瑟发抖。

        张大人看看柔弱苍白的楚昭昭母女,再看养的丰腴白嫩的苏莺儿,沉哼一声:“既然你们指认楚夫人母女杀了你父亲,那本官问你,昨日你可见她们母女出去了?几时出去的?”

        “昨儿入夜之后,我亲眼瞧见楚夫人跟我爹爹出门去的,她那会儿还穿着一套浅蓝色的长裙呢。”苏莺儿昨儿晚上去厨房偷吃的,正好瞧见了,不过她还是没往那方面想,只是想赶紧找个话说而已。

        徐惠娘面色更白,柔弱的身子也经不住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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