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来人往房间里瞄了瞄,而后才小心转身将房门关上,特意插上了门栓。

        楚昭昭瞧着他这小动作,嘴角翘得越发高了起来:“张老太爷拴上这门,就不怕自己一会儿跑不出去?”

        张老太爷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便发现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正坐在房梁上晃荡着小腿,看着她这模样,他愈发心痒难耐:“是楚小姐吧,你怎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了?”

        “当然是为了不被你碰到啊。”楚昭昭理所应当的说完,看他猥琐的眯起眼睛往自己裙底下瞄,眸光微寒,从袖子里抽出一方丝帕扔下了下去。

        张老太爷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看着丝帕落下来,他立即接住,放到鼻尖深深嗅了口,才眯起他那双满是褶子的细长眼,腆着那张枯瘦的老脸猥琐笑起来:“真好闻,你下来,让我闻闻你身上是不是也这么好闻。”

        楚昭昭看他深深吸了口那帕子,眯起眼朝他笑出声:“老太爷这么喜欢让人发晕的颠茄汁染过的帕子?”

        “颠茄汁?”张老太爷也算读过书的,自然知道颠茄这等常见的迷药原料。

        他顿了顿,不等说话,便觉头开始发晕起来。他心道不好,转身就要出去,可房门是被他自己栓死的,如今手软脚软,连拉开门栓的力气也没有了,鼓着眼睛还没喊出声,便直直往后倒在了地上。

        楚昭昭面色微凉,顺着系在房梁上的绳子慢慢爬下来,踢了踢他,见他彻底昏死过去,才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银针来。这次过来准备不充分,只有这个法子,既能让这个老头去死,又能让楚雪芙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一个下午过去,去请安的楚雪芙终于回来了。她一回来,看楚昭昭正在院子的花圃里愉快的摘花,不由疑惑,难不成张老太爷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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