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御医差点没被她给噎死，气得胡子直颤：“好，那你就给德妃娘娘瞧瞧，我倒要看看你能瞧出些什么来！”
徐慧娘担心朝女儿看去，楚昭昭却只还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朝德妃规矩行了礼，道：“臣女方才意气用事，冒犯了娘娘，还请待臣女看过娘娘病症后，再做责罚。”
德妃看她说话八面玲珑滴水不漏，也生了些兴致，道：“你且说吧。”
“娘娘身体虚寒，当是长期接触阴冷之物所致，近期可觉得食欲不振，时有心慌胸闷之感？”楚昭昭问道。
鲁御医又是轻哼：“雕虫小技。”
德妃冷淡睨了他一眼，他才立即回过神来，咬着牙低着头恭谨站着，再不敢出声。
见鲁御医安分了，德妃这才望着楚昭昭道：“的确是有……”
“娘娘当年应当不慎小产过，加之身子调理不当，以至于娘娘多年不能受孕，如今更是侵蚀入肺腑。夜里噩梦会忽然惊醒，盗汗，而后时常染风寒之疾，可对？”楚昭昭又道。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当年德妃小产，谁可都没胆子在她跟前提的。
果然，德妃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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