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确设计了国舅爷从桥上摔下去,但还不敢动手伤人。”她微微咬着唇,道:“爹爹,昭昭做的不对吗?”

        “对,很对,还好你能保护自己,没叫那畜生得手,否则爹爹今日定要手刃那畜生!”楚柏擎拳头死死握着,指节都发白了。

        楚昭昭见他这样说,多少安了些心,也跟着浅笑了起来。

        楚柏擎又安慰了几句,这才送了她回青芜院,转头去寻爱妻了。

        等回到房间,将外人都打发了出去,白芍才腿软的瘫坐在了一侧的圆凳上。

        青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的给她和同样脚软的马婆子倒来热茶,才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青宁,去看看小厨房煨的鸡汤好了没。”楚昭昭笑道。

        “是。”青宁连忙高兴应下,小跑着出去了。

        等她也走了,白芍才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道:“小姐,您为何不告诉将军?兴许他还会帮您遮掩呢。”

        “我不确定。”楚昭昭捧着热茶,透过茶水迷蒙的雾气,神色也飘忽起来。爹爹问自己的那一瞬间,她的确是想说的,但她迟疑了,爹爹虽然现在看起来更护着自己,但他的性子是几十年养成的,想要瞬间改变,哪里那么容易?他知道好后,指不定还要以为自己是多狠毒的人,往后再装可怜这一招可就不好使了。

        白芍见她带着几分愁绪,也不敢再说,只点点头。

        马婆子在一侧道:“今日之事,咱们做梦也不能透露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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