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复站在窗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徐祁夜在底下朝这边看来,冷冷一笑,提步便走了。

        徐祁夜没想到太子居然这样恶劣,他看着底下抱着瘦弱孩子哭的妇人,看着这一群群穿着破衣裳食不果腹还要感激太子恩德施舍粮食的人,便气得握紧了拳头。

        “公子,太子请您上去一趟……”有人下来道。

        徐祁夜轻哼一声,只吩咐身旁的人再去准备些药,便翻身上马道:“臣还有许多灾民要管,怕是没空见太子。”说罢,驾马就走了。

        那来传话的人瞧见他离开,只冷笑一声,把消息告诉了孟复,孟复又传到了根本没请徐祁夜的太子耳朵里:“殿下,方才徐家公子徐祁夜瞧见您施舍食物给灾民后,竟骂了您。属下觉得他是误会您一片好心了,便打算请他上来,谁知他竟说不屑跟您同桌,直接骑马走了。”

        “他好大的胆子,徐家自以为得父皇恩宠,就能将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了吗?”太子立即怒道。

        “您有所不知,现在定南侯府要跟楚家联姻,有了这两家做依靠,徐家又仗着皇上宠爱,哪里还会将您放在眼里?”孟复又道。

        太子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茶盏,起身便道:“去备马车,本宫倒要去徐家好好问问清楚!”

        “太子别急,您去了,他们自然表面上恭谨,您性子宽厚,他们说几句好听的话,您必然就心软了,到时候他们还以为您好哄骗。”孟复继续道。

        太子为难起来,面上依然怒气难消,便跟孟复道:“那你说说,还有什么办法?”

        孟复笑起来:“办法其实不难,您想想,只要您停止供给粮食,徐家还能拿出多少来?到时候徐家拿不出来,您再问责,如若灾民再饿死几个,皇上这次哪里会轻饶了徐家?”

        太子听罢,略想了想,这才笑起来:“算你有办法,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叫徐家尝到教训。他们若是归顺了本宫便罢,若是不归顺,往后为其他皇子所用便是大麻烦,倒不如及早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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