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楚昭昭也知道他定是在忧心娘亲的事,浅笑道:“娘亲今儿怎么没回来。”
“来了,在府外,不肯进来。”楚柏擎一说,又是一声叹息,以前慧娘最是通情达理,如今耍起小性子来,竟是半分不容情了。
“娘亲与我之前被困乡下时,每日都要被那苏家婶子逼着在冬天洗一大堆的衣裳,还要从口粮里省出几文钱来偷偷给女儿买药,那时候女儿便觉得,娘亲的心性一定十分坚韧。”楚昭昭似回忆般淡淡说着。
楚柏擎一听,拳头都握紧了:“他们还敢逼你娘洗衣裳,还不给你们钱买药?”
楚昭昭看他生气,笑起来:“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爹爹别气。不过娘亲说过,身上的苦,怎么都好受,都能熬,只是心上的苦难熬。那时候娘亲每日盼着爹爹来接她,便是手上冻裂了,也都不觉得疼了。”
楚柏擎越听越心疼,他捧在手心的慧娘,如今竟是受了比那时候还大的委屈吗?若是如此,自己当真是连那恶毒的苏婶子一家都不如!
想到这里,他立即就起了身,道:“昭昭,你先休息,有什么话等爹爹回来再说……”
楚昭昭看他转眼就跑出去了,也是松了口气。
“小姐当真是操心,不仅要顾着老爷夫人,自己的事儿也要开始准备了。”白芍从外面进来,还带来了一个锦盒。
楚昭昭瞥见,眉梢微挑:“世子府的东西?”
“是,阿冰说,今儿一早世子醒了会,前两天因为知道之前的事,所以气得又吐了,这几日也是昏昏沉沉的。”白芍说完,又小心道:“小姐,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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