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微动,终是道:“你若要杀,杀了便是,何必像个女子一般啰嗦。”
赵玄朗闻言,长眸危险眯起,杀气顿起,手里寒刃一闪,安宁垂在耳际的一缕头发直接断落。
她怔住,她没想到赵玄朗真的要动手……
“你……”
“郡主好歹是豫王之女,定南侯府到底是臣子,如何敢对郡主不敬。我只是瞧着这庵里清汤寡水,一会儿午膳会吃不惯,叫人去酒楼备饭了。”赵玄朗邪气一笑,看也没看她,转身就走了。
走时,发现这梅林中,竟还有开着的梅花,顺手就折了一支回去,他要带给今儿故意不理她的小丫头。
安宁郡主看着他红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卷起的风雪里,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转身看去,这才瞧见她赵玄朗的长剑竟然稳稳的刺入了地面,而地面上,还有一只被剑气震得晕过去的小兔子。
她看着那小兔子的瞬间,心就软了。
她缓步上前去,将那小兔子抱起,刚好烈风垂落树枝上的白雪,伴着红色的梅花花瓣,如同绝美的水墨画。
一向冷漠的她,伸手拿起飞落在身上的红梅花瓣,嘴角微微扬了起来,轻轻呢喃出他的名字:“赵玄朗……”
一上午过去,长乐庵安静的很,只有师太们诵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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