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平静优雅的说出这样冷酷残忍的话,黄婆子早已是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只忙磕头。
赵玄琅冷冷睨了她一眼,这才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楚府,提步而去。
楚柏擎现在也是两难,一边是受伤的女儿,一边是将是的娘,似乎帮着哪边都愧疚。
楚昭昭其实心里有数,若不是自己这伤,爹爹只怕早要狠了心赶自己走,毕竟老夫人这次是以命相搏。
她脑袋里飞速的转着,想着办法,她忽然看到老夫人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东西,眉梢微微一挑:“祖母,我若是没有猜错,你手里拿着的,就是所谓的,我开的药方,对吗?”
老夫人手心一紧:“自然不是。”
“是吗?”楚昭昭看了眼身侧的白芍,白芍会意,便要上前去拿,却被楚柏擎拦住:“休得胡闹!”
“爹爹认为是胡闹,而不是诬陷吗?”楚昭昭看他。
楚柏擎皱眉:“昭昭,你祖母现在危在旦夕……”
“不是危在旦夕,是必死无疑,这一点,她也很清楚。我若是没猜错,她手里的药方,便是方才她喝下的那几味药,爹爹只要拿过那纸上的笔迹来比对,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女儿开的。”楚昭昭笃定道。
“根本不是!”老夫人立即否定,楚昭昭却懒得跟她磨叽,立即叫白芍上前去,老夫人却是一慌,干脆把那纸塞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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