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皇帝一声令下,京兆尹跟护卫营将军便同时进来了。

        护卫营将军乃是辅国公被斩之后重新安排的一位将军,为人十分的油盐不进,而且耿直到有些蠢,只忠心皇帝一个人。

        他一进来,便朝赫连璟哼了一声,才朝皇帝拱手道:“回禀皇上,现在景王府侍卫周卓,已经带领三千精兵朝我京城攻来,那三千精兵被臣击退后,反贼周卓失踪,是留下一块景王府的令牌!”说完,拿出一块腰牌来。

        赫连璟一看那腰牌,脸便沉了下来,那块腰牌他一直收在书房的暗格里,若非十分信任之人,不可能知道他的东西在哪里,便是周卓也不一定知道,他是哪里来的?

        他正要解释,皇帝便猛地一锤桌子,大怒:“混账,赫连璟,你真的要造反,反你的父皇!”

        “父皇,儿臣没有……”

        “四皇弟,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你屡次刺杀本宫府上真正忠心的门客,便是最近的有名的清虚大师也差点遭你毒手,如今你不仅害了我未出世儿子,销毁了一切证据,难不成连周卓谋反,你也要说你根本不知情?”太子的口齿一下子伶俐起来。

        赫连璟无话反驳,德妃却因为听到这些消息,加上腹中剧痛难忍,直接蜷缩在了一角开始浑身冒汗。

        她身边的太监立即喊着要传太医,皇后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大殿上,岂容你放肆喧哗!”

        “皇上,璟儿绝没有造反,皇上……”德妃还在哀求,希望皇上念在几十年的夫妻情分上,好歹给赫连璟一次机会,可皇帝最近也因为生病,越发对这些儿子防备怀疑起来了,谁让他当年的皇位,就是这样弑父杀兄得来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