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唐小鲤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

        自认为是最好的表述,可到了司墨熠的面前,她却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幼稚无比。

        果然,司墨熠嗤笑了一声,问:“唐小姐这是在报恩?”

        明明该是疑问句,却被眼前的男人说成了肯定句。

        唐小鲤的耳根瞬间红了。

        刚要说“不愿意就算了”,司墨熠却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上车。”

        虽然不明所以,唐小鲤还是开了车门进去。

        司墨熠的车子明明很大,她也是坐在离司墨熠最远的座椅上,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半晌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点什么才好,唐小鲤偷偷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

        侧脸的弧度还是冷凝的。

        她判断不了他的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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