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司墨熠的语气淡淡的,甚至是带着点漫不经心。

        可他双眼里迸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骇人。

        秦淮半晌才稳住心神,说:“但是也不排除是他们弄错了,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司墨熠却从座位上站起来,冷冷地说:“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自己去领罚。”

        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

        傻站在原地的秦淮再次感受到了上次调查唐小鲤玉佩的时候,被领罚这两个字支配的恐惧。

        女人什么的,果然是祸水吧!

        司墨熠出了办公室的门,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对。

        沉默了半晌,莫名有点心神不宁的他扯了扯领带,皱眉,眼底闪烁着不耐。

        但是脚下还是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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