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她像是梦见了司墨熠。
一身漆黑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床边,眼底翻滚着的是唐小鲤看不懂的情绪。
她听见他问:“你怎么在这?”
张了张嘴,她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而且……这是我的梦,你居然还敢质问我?”
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唐小鲤来火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软绵绵的,再次跌回被子里。
带着点控诉地,她喃喃抱怨:“你真的很讨厌,明明知道鸯炉是假货,居然还给我……”
司墨熠半晌才说:“那不是假货,那是鸳炉,根本不叫什么鸯炉。”
唐小鲤不懂男人说的什么鸳炉鸯炉的,只觉得男人实在是嚣张。
为什么自己做梦还要被他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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