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赶紧进房,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一扎红皮,一个劲的往王益民手里塞。
“我代表孩子向你说声对不起……哎,拿着买瓶酒喝,家里就这么多现钱,别嫌少……”
凌夜打眼一瞧,母亲拿出来的,估计得有三千多块……这还少呢?买酒,要是买餐桌上那种,二十来块的,也不知道那警车能装上不……
唉,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自己从昨天就开始准备,今天又忙了大半天,还丢了一辆八百多块的山地车,总共才收获一千九百块,其中还有两百,是昧着良心坑吴茜的。
那帮损友,不,全是井底之蛙!居然惊为天人,说什么做道士,是这世间最赚钱的行业……
我呸!做道士能跟警官比?瞧瞧这王益民,这才上凌家,待了几分钟?
这一刻,凌夜暗暗给自己的人生,设定了一个目标……就是高考,第一志愿,一定得填警官学院。做警官,是又威风又挣钱。
不过,让凌夜稍稍有些意外的是,王益民伸手,居然没有接过那扎红皮,而是直接将母亲手上那一扎红皮打落在地。
“警告你们,向警官行贿,是犯法的行为!”王益民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企图拿这么点钱,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简直是做梦!铐起来!”
这一身正气,彻底将凌夜给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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