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凌夜身上是穿着秋衣。总算是努力有了回报,将廖霞拽回了房间。顺手关上窗户,双手一使劲,将她狠狠地朝床上一扔。
这才对着手背上的那排牙印,吐了口唾沫,用手指揉了揉。乡下偏方,口水有消炎止痛的功效,凌夜也不知是真是假。照做,也就求个心安。
被摔得有些恍惚迷糊,廖霞软瘫在床上。凌夜还有些不放心,撩起床单,“嘶啦”“嘶啦”几下,扯出四根布条。
四根布条,一头分别绑着廖霞的手脚,另一头分别栓在两头的床脚上。做完这一切,才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妈的……真要是跳下去了,指不定给老子定个什么罪名呢!坐牢不算,名声都臭了……”
扭头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更是气不打一处……毁坏的这些东西,真要他来赔,指不定他父母在外打工,一年的收入够不够……
“奶奶的,招谁惹谁了!这妮子就是个坑货!这钱得让她赔。”
眼光四处逡巡,发现廖霞的包和衣服都在卫生间。凌夜挣扎着爬起来,过去拉开包的拉链。看到五万块现金,整整齐齐的在里面,松了口气……
“鬼上身也好,陷入幻境无法醒悟也罢。没事找事,得让你多吃些苦头。小爷不休息好了,是不会想办法帮你的。”
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那五扎红皮,凌夜重新走到床边,坐倒在地,甚至都不想多看绑在床上的廖霞一眼。
凌夜坐在地上一个人郁闷……这个时候,门外有了动静,似乎有不少人,蹑手蹑脚地在靠近这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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