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下身穿一条半旧的牛仔裤,上身穿着无袖T恤,腰间扎着一根绳子,绳子上別着两只蛇皮袋,脚穿一双又脏又破的解放鞋。
这是一个拾荒者,也是一个流浪汉,更准确地说,是一只鬼。
“怎么不说话?”廖霞怒气未平,挣扎着要离开凌夜的怀抱,“放开我……”
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却被凌夜抱得更紧。凌夜缓缓的低下头,在廖霞耳边说:“别动……我们撞上鬼了……”
廖霞在凌夜怀里颤抖了一下,却迅速地就平静下来,道:“我想起来了,王益民,就是在这个地方昏迷的……”
“看样子,问题就出在这个地方……”凌夜轻轻的说,“你不要紧吧?你要是没事,我就去将那只鬼抓来问问?”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车喇叭响……最先到达的是凌琳夫妇,紧跟着是警车和救护车。
“小姑,小姑父,你们来啦?”看到车门打开,凌夜赶紧打招呼。
“小夜,你没事吧?”凌琳夫妇赶紧过去,看到凌夜怀里抱着廖霞,又问了一句,“廖队要不要紧?”
“廖……廖队,应该没有什么事。”低头看了廖霞一眼,凌夜发现她居然闭着眼睛,随即又说,“头撞上了挡风玻璃……有点昏迷……”
“什么情况?”凌琳诧异道。昏迷就昏迷,什么叫有点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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