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慢着，”柳生但马守吓了一跳，想到方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急忙阻止道：“阁下请勿见怪，老夫刚才只是一时疼糊涂了。”
“现在清醒了，”姜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柳生但马守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心中一寒，那种眼神深处的淡漠，让他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丝丝惧意，开口道：“老夫此次乃是受了神侯之命，替他铲除异己，阁下执掌锦衣卫已经成了他的阻碍，所以……”
“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些，”姜云捏了捏手指，在他的穴位上随意的指了指，嘴角带着戏虐的笑容。
柳生但马守吞咽了口唾沫，道：“老夫想起来了，此次神侯有命，让老夫协助魔教圣姑救出困在梅庄的魔教前教主，助他重掌魔教，以待日后所用。”
姜云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来，淡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柳生先生这么大年纪了，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
“你想干什么？”
姜云笑道：“将你这些年为朱无视所做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我要装订成册，我想，你们间的肮脏交易应该不止一件吧........”
“咕咚，”柳生但马守吞咽了口唾沫，恐惧道：“你要对付铁胆神侯，你可知道与他作对的下场。”
姜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淡笑道：“柳生先生可否知道我们中原有一种人爟之法，此法打断你的人身四肢，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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