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洗完手，正喝了一口水的方天一听这个问题，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哭笑不得。
一旁的叶寸心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很是怪异地看了范天雷一眼。
参谋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神神道道的了？
他竟然也相信这世间有神祇的存在？
“方馆主，您……你们怎么笑了？”范天雷看到二人反应，更是感到摸不着头脑：“难道我的问题很可笑吗？”范天雷摸了摸脑袋，认真问道。
看到范天雷表情，方天二人也止住了笑意，二人相视一眼，不由得都是撇撇嘴。
方天现在似乎终于想通，为什么刚刚的白博士会是那副面孔了。
毕竟现在连接受过正规教育的范天雷都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也就无怪乎心智不坚的白博士，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了。
“唉。”无奈之下，方天不由一声慨叹，很是无语地来到冯提莫跟前，摇头叹道：“参谋长，您好好看看，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好不好，我怎么可能是神？”
“真不是？”范天雷依旧不敢置信。
“当然不是。”方天哭笑不得，顿了顿，他接着道：“参谋长啊，我看你是时候去党校重新接受一下思想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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