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机智地喊了一句:“西毒,穆姑娘是你的侄媳妇。”

        此话一出,金兵一边哗然;全真教的道士也目瞪口呆。都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打来打去你们到底啥关系。

        欧阳锋也惊呼,将半截蛇杖收回去,须发满脸的样子喝道:“小杂毛说的可是真的,女娃娃是克儿的妻室?”

        穆念慈叹口气,双手抱拳道:“见过叔叔。”

        欧阳锋奸诈之人,以己度人,自然不会轻信,问道:“克儿可教过你白驼山的武功?”

        穆念慈道:“夫君教过两门绝学,灵蛇柔骨身和透骨打穴法。”

        “这灵蛇柔骨身我不确定,透骨打穴法确是我白驼山的武学,你使出来,给我瞧瞧。”

        “敢不遵命。”穆念慈当即使了两招透骨打穴法。

        欧阳锋大笑,越看越高兴:“好女娃,好女娃;克儿得此佳妻,是我白驼山之福。那克儿呢,没跟你在一起?”

        “叔叔,夫君去希夷山阻挡金兵,我先一步来终南山报信。”

        欧阳锋暗暗点头,希夷山金兵大败他也听说了,此时才知道是欧阳克的手笔。

        这事连金国都不知,因大败后将领为了逃避责任,只说遇到蒙古大军。人数众多,不可力敌。此事疑点重重,那蒙古兵如鬼怪般消失不见,谁都知道有毛病,但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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