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上,虽然不停打胜仗,律法限制太多,军中处处掣肘,不能及时巩固和扩大战果,打赢了就像没打赢一样。

        打输了年年纳贡,打赢了年年纳贡。虽后来有所改善,终究是娘胎里留下的病根,好不了的。

        南宋虽说经济繁盛,实则大部分来自于南北交易。双方已属两国,跨国交易,价钱自然是不一样,其中利润更大。有门路的人能堂而皇之的交易,没门路的却要被打杀搜刮,更容易形成垄断;南北之间产生病态的经济链,而这些大多掌握在宋朝仕宦手中。为了保证家族生意,自然不允许收复河山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说,打外敌各种倒霉,只有打-起义军才能落得好。

        心想报国的武将,不单要面对皇帝的猜疑,还要防着各大官僚集团的倾轧,稍有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所。大批武将依附文官集团,只能当狗腿子。文官集团又给金国、辽国当狗腿子。皇帝又不停施行‘仁’政,对文官集团多加庇护。暗暗助长了风气。

        岂不知,这种不讲道理的‘仁’,本身就是对武将和百姓的不仁。

        这样的王朝,人们抛弃他不是很正常吗?

        昔年,岳飞把金国都要灭了,皇帝十二道金牌追回,将其斩首。如果说怕迎回徽宗、钦宗二帝,勉强还可以理解。

        随后马上求和,订下年年纳贡的条约,简直丧心病狂。

        这之前,岳飞已经将金国主要军队打灭,剩下的大猫小猫两三只。别说侵宋,就是自保都有问题。宋皇强行奶了一口,硬生生让金国支撑了下去。”

        欧阳克叹口气:“就连我说起,都是义愤填膺,更别说真正的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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