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继续练骨通经,争取早日铜骨圆满!
家里中午的时候,几个曹旗官的铁哥们过来拜会,他们连旗官都不是,只是普通校尉士兵,但没办法谁让儿子生得一炕头,拉两三个上去比武,打死肯不会,打残了也未必是坏事,至少以后再不比上陣杀敌,凭他们存了点积蓄,做点买卖也是条营生。
几个大人在前厅喝酒,其他的孩子都跑到内院里追逐嬉戏,谢欢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发呆,跟这群小屁孩没什么好玩的。
这些人谢欢也都仔细观察了,的的确确是普通人水准,终其一生如果能混上个小旗当当也差不多,想在镇上所有孩子中脱颖而出,基本没戏!
贫者越贫,富者越富,这句话并非没有根据,一来这些孩子们的父亲也没有什么特殊传承,而且连顿顿吃肉也是奢望的,更不用谈泡药浴之类,就算他们能知道配方,也买不起。
条条门路都限死了,再加上也不似谢欢这副身軆从小天赋异禀,如此一来最后只能沦为平庸,说不定以后如果运气背一点,男丁全部阵亡了,逐渐颓落又有谁能说得准?
如果谢欢不曾拥有前世的修炼记忆,再加上这副身軆的天赋异禀,他的情况未必能比这些人好多少,这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已经把底层的人彻底限死了。
几个熊孩子看到架子上摆放的一排兵器都上去拿,谢欢忍不住站起来阻止道:“这些都是兵器,开了锋的不能瞎玩!”
当中几个胆小点立刻放下,但年纪稍长已经有十二三岁左右的,才不听谢欢劝告呢!随手抄起一杆红缨枪拿起来耍着玩。
自以爲舞弄的虎虎生风,实则像个泼皮无赖玩杂耍呢!
舞着红缨枪约莫半柱香的工夫,早已筋疲力尽,看着旁边孩童叫好,他覺得倍有面子強行又继续耍枪,这脚迈出去没站稳,身軆向前倾斜时,槍頭先递了出去,自己肯定得摔个大马哈的,但坏就坏在槍頭递出去的位置正好站着一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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