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甩的力道如同长鞭,看似绵柔实则抽在身上那疼痛难以想象,抖腕是为求不被在进攻中遭敌人锁住自己的拳頭,腕處就是拳頭的死门,它若是被扼住就等同于被人掐着喉咙!
谢欢腰弯如弓,弹步立行,动静结合间,犹如一頭在地灵猿,借着月光那虚晃的臂影立抡成圆、拳拳交叠下力道圆而不盈!
一个时辰后,谢欢额头可见几滴虚汗,这套白猿拳,他前世也只是見过,并没有修炼,毕竟谁也不会舍本逐末好吧,这是一套不需要內法支撑的拳技,从前谢欢觉得这拳法太弱,就算拿给三流的武者,他们也不会去修炼的。
但走了外功一道之后,他猛然发覺这白猿拳还是有独到之处!
筹备至此,就看明日对战。
夜里努力练武的可不止云河一位,指挥府上,此卫指挥使司俗名姓李,但很多年來都没人清楚他真正的名字,只用官职或者大人来称呼。
可惜这个李姓并非是东李西麻中的李,若不然也不会混到现在还是守在大同镇的一指挥使,如果没有机遇,基本上一辈子就只能困顿在此。
所以卫指挥使司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走出大同镇,前往京师武科,在那里不仅仅能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也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戍边在外始终是外臣,奋勇杀敌军功勋卓越又如何?
比起朝廷里那幚内臣朋党,只需拍好马屁,这官便能节节高升,文人一支笔,想把他们撸下來也就是几行字的事情。
“柰应!明日比武,你必须将那武魁夺下!为父已经在京城买通了一些官员,所有的都打点得差不多。切莫让为父白费了这番苦心!”
“请父亲放心,孩儿明日一定夺下武魁!”
李柰应满臉的自信,他的天资早就超过了自己的父亲,再加上家中大小卫指挥使司就遍请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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