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闻言再拜伏,双手触地行全礼:“草民不过是一介武夫,从没能想到有朝一日能拜見天颜,心中激动又怕在圣上面前出纰漏,所以惶恐不安!”

        “哈哈哈~放心吧朕恕你无罪,抬起头来。”

        明神宗如此一说,谢欢也就抬起头,但眼皮底下只是略抬几分,不敢正视,腰也是一直弓着,如此一来頭抬起的幅度也不会超过明神宗坐下后的高度。

        谢欢将一丝一毫掌控到极致,明神宗当了几十年皇帝了,見到此景还真有些新鲜。就他身邊这些宦官平日里马屁也拍得够响,但都是嘴上工夫,还真没有一个似谢欢做到这般程度。

        当下明神宗心中喜上三分,他说到:“你现在已经是朕册封的武状元,不必再以草民自居了。历来武状元都由朕來册封官职,你武艺出众不说,此番所陈四策字字珠玑,朕已经吩咐边戍将领照此而行,你未進朝已经先立大功,说说吧想要朕如何赏赐你!”

        “草……微臣不敢贪功,能为陛下献策已经足矣,无论赏赐如何,微臣愧领!”谢欢故意装出说话笨拙的样子,越是在皇帝面前越要显得自己笨一些,尤其是见惯了朝堂争斗的明神宗,在他面前耍聪明,卖本事都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爲。

        明神宗更喜上几分,这种“忠厚老实”的人,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在这皇宫大内里点点滴滴皆为算计居多,想真正找几个朴实之人聊天也成了奢望。

        “那如果朕不賞呢!”明神宗想跟谢欢开个玩笑故意沉聲说到。

        谢欢二话不说立刻跪地拜伏道:“谢陛下厚恩!”

        “哈哈哈~你这小家伙,朕都不賞了你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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