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着跪在地上的卫指挥使司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他实在搞不懂,这些戦力強悍的士卒是怎么进城的。有此敗实属无可奈何,但他怎么说也是李柰应的父亲,犬父犬子一个样都是嘴強王者!

        “哼,那又如何?我是正三品大员,你的尚方宝剑斩不了我的。再说了有西厂公公在,你拿什么请示陛下定我的罪?”

        谢欢听着用一副同情的眼神看着卫指挥使司,嘴上还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摇头晃脑的道:“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跟你儿子一样蠢!一颗没有用的棋子,西厂会管么?等肃清你的罪状,到时候把你押解上京,我看谁敢拦!”

        “还没死的都给我滚出来,若不然光凭你们这次袭撃朝廷钦差,到时候陛下震怒,你们这些到城外迎接的人都难逃干系!”

        谢欢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渐渐的有一俩个走了出来,慢慢地越来越多。

        刚才作戦时他们溜得比谁都快,纯属是墙头草,看来整治大同镇的话应该废不了多大力!

        “很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待会我会给你们每人一张宣纸,好好想好好写,尤其是他做了什么事情,一个都不能漏知道吗?”

        “是是是~钦差大人!xN”

        谢欢先去指挥府取了户簿,暂时接管了目前大同镇的事务,派人去處理城内之前死去的尸軆。

        如他所料的那样,户簿上记录的士兵和在职官员翻了一倍,每天军饷吞了不少,同时在指挥府还查抄出不少卫指挥使司贿赂当朝大员的一些礼单。

        收缴了几百张官员们自述的,很少提及自己做了什么,大多都说卫指挥使司亦或者以前跟他们各自有过仇的人做的一些事情,零零总总汇编在一起,光卫指挥使司在大同镇这么多年里办出僭越的事情是真不少,都能编成一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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