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敲打一番让这些人暂时安定下来,谢欢主理北镇抚司政事,决策果敢,指挥上张弛有度,就关于京城锦衣卫布防还是照原来袁笑之的策略,至于这些人再胆敢有阴奉阳违,谢欢可就真要提刀杀人了!
谢欢知道这些人表面上服气了,但心底绝對不服氣,甚至往后会给自己使绊子也说不定。
就这些老顽固,谢欢要他们有什么用?最好就像王通那样当个墙头草,如今连墙头草也不愿意当,想做拦路虎?那就休怪谢欢将他们一个个的连根拔起!
至于要怎么做,谢欢心里已经有计划了~~~
锦衣卫权力变换,對于高层而言他们肯定是很不爽的,但對还挣扎在底层的缇骑们而言,谁人主管与他们也没多大干系,俸禄又不会提升,每天跑断腿的也是他们。
还有一群女锦衣卫,他们向来都是锦衣卫中的底层,未能得见重用,还被戏称为“花瓶”,只能看不能碰。
北镇抚司太多冗杂,袁笑之在任时,也没办法改变这个现状,因爲如今身居高位都是与他共事多年的部下,他们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哪怕有时候知道他们德才不能配位,也无法干预。
谢欢來了,他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就在这些高层官员密谋之后该如何应對谢欢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时,谢欢在自己的指挥使屋中以点卯为由,召见了不少入锦衣卫多年仍旧是小旗、总旗的一些人。
接見到一對结义的三兄弟,三人見到谢欢时纳头便拜,他们年纪最大的至少多出谢欢一轮不止,最年轻的也比谢欢大出七八岁的。
“卢剑星、靳一川、沈炼!你们各自入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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