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拜访?他这才担任指挥使不到半月,这么快就冒出人來?
谢欢还以爲会拖到一个月左右,等他入待客堂中,看到的是来自东林党的两人。
其中并无孙承宗,这也让谢欢宽心不少,如果是孙承宗親自上门,谢欢保不得得跟他真正的摊牌了。
其中一位在之前孙承宗还引荐过的,大学士韩爌!
谢欢拱手道:“二位大人到此造访,所谓何事?”
另一位老气横秋的不答话,谢欢毕竟年轻,哪怕現在受明神宗重用,也難改在众多东林党人眼里,仍是一名黄口孺子的身份。
韩爌答道:“曹贤侄连日来在宫中辛劳,想来必是有陛下重托委任!”
”在下只是忠于职事,诸位大人也都是陛下重臣,一同为陛下效力罢了。”谢欢知道他们的来意,但很明显不想跟这等酸文腐儒斤斤计较,用场面话來打太极。
韩爌不死心继续试探,一连串下,说了很多话但细细一品,没半句有用的,净是废话!
终于坐在韩爌身邊的老者坐不住了,怒拍桌子站起来喝道:“曹家小儿,别忘了你的身份。看在你是稚绳的弟子份上對你诸般忍让,你既为稚绳弟子,就应该为我东林效力,才得屈屈一点成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吗?”
谢欢神色不变,笑看如猪狗般發怒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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