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林里沉默片刻,一个声音一字一句的铿然道:“扶柳心决!”
“扶...”柳木居士眼皮猛的一跳,旋即恢复正常,阴恻恻的笑道:“嘿嘿,别说老夫没听过什么劳什子的扶柳心决,就是老夫真有什么扶柳心决,你也要有本事来拿。”
他凌厉的目光透过斗笠边缘,沿着柳树林扫了一眼,嘿嘿一笑,讥笑道:“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缩头乌龟,连在老夫面前露上一面都不敢。
嘿嘿!小孩儿,老夫劝你一句,江湖凶险莫测,没胆的怂货还是滚回老家种地去吧!”他见秦飞血气方刚,想用激将法把秦飞诱出来。
秦飞却不上当,淡淡道:“居士,别费口舌,激将法对在下没用,居士你精通暗器,在下擅长剑法,居士说在下不敢出来见你,那居士可敢让在下走进你身前五尺?”
柳木居士心头一阵狞笑,道:“有何不敢,你出来啊,老夫背起手来,让你走进五尺!”说着把手背在身后,示意自己绝不动手,衣袖中却滚落几粒玉米粒,落在手里。
秦飞心头冷笑不已,忽道:“哎呀!居士,你可是饿了?”柳木居士愣了愣,不悦道:“胡说八道,老夫几时饿了,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老夫可不奉陪了!”
秦飞咂舌道:“啧啧!那可奇了,居士既然不饿,为何手里拿着玉米粒了?”
柳木居士老脸一红,嘴硬道:“乱讲,老夫手里哪里有玉米粒了,你自己出来看看!”
忽听背后有人冷冷道:“居士,你回头看看!”这一下来得突然,柳木居士听得真真切切,以为秦飞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到自己背后,他知秦飞剑法甚好,近距离搏斗自己毫无胜算,直吓得魂飞魄散。
顾不得回头,柳木居士把手上的玉米粒一股脑的扔向声音源头,同时一个极其狼狈的驴打滚,滚到一丈外的地方,戴在头上的斗笠便落在地上,现出一个形貌猥琐的瘦小老头儿。
再看背后,波光粼粼,哪里有一个人影,柳木居士方才意识到又被秦飞耍了,心中又羞又怒,只听柳树林中传来秦飞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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