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件家具。最引人注意的是底面的一个破洞,占据了房间的正中央,洞口大小足以同时容纳三四个人跳入。在旁边还立着一块木标,模模糊糊的,不知写的是什么内容。
李道一向前几步,欲看个究竟。身后的门却突兀地关起,也不知是否错觉,屋内的阴风吹得又烈了几分。若是个心志不坚的人,恐怕早已神魂受损,吓得屁滚尿流了。但李道一是谁?不说有着重生来的阅历,就是初出茅庐的锐气也足以无视这装神弄鬼的把戏。
浅笑几声,未露任何气息,这屋内的阴森气息就被冲淡了不少。若有所思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李道一将注意力集中到木标上。
只见上面写着“风洞不是这个。”
往洞里打量了几眼,根本瞧不见底,也不知底下到底有什么。
李道一挥手禅去了地上的灰尘,盘腿做下。
静坐了一会,似乎感到有些无聊,李道一唱起了歌,听起来还是蛮舒心的。
唱了一会,却变得越越难听,最后已是变成了一种酷刑。
一个不堪折磨的声音响起“你这娃娃是存心的是吧,故意唱的那么难听来折磨老祖。”
“当然不是,只是为了把先生引出来罢了。”
“找老祖,自己来。难道还要老祖跑出来见你不成?”
“请先生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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