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世界的明心境很长，足够让人认清前路。地世界的明心路很难，不是真正地明悟不足以超脱。不管是天世界的宗师，亦或是地世界的超脱。他们或邪，或善，有狡诈，有正直。会委曲求全以待来日，会刚正不阿宁死不从。唯一不会的就是迷茫。
宗师没有迷茫，他们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许他们的信念，他们的坚持是错误的。但坚持和对错无关。
说了那么多，只是想说明李覆水的问题很特别，很严重。而说了那么久李覆水这边的情况，暂且把视线转换到其他的战场。
李道一想走地世界的路，自然需要大量的情报。情报找谁，自然是找柳宗这个大高手。
柳宗很空闲。因为没有事做。虽然之前，柳宗头脑发热，做出了令人热血沸腾地举动，但冷静下来后，不是小孩子的柳宗自然不会因为顾忌脸面而强撑。而是做出了观望的决定。
柳宗对于李道一还是很伤心，很热情的。虽然李道一真实境界不够看，但其有一招强力招式，够诡异。虽然对厂公之流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这种事没试过，还是要有希望。且李道一实力变强，也更可能成功不是。
当然不是，不过柳宗不知道，李道一也不说破。柳宗很热情，这是好事，李道一不是蠢货，自然不会主动推开。
柳宗说道：“你有梦想吗？”
李道一听着有些耳熟，没多想。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说道：“没有。”
柳宗挠了挠头：“这可难办了。”
柳宗说道：“那你有什么坚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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