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收起单刀,摸摸脑袋道,等在原地。
了缘和尚道:“庄主剑法高深,小兄弟内功精湛,两人各有所长,依贫道看来,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易晓天道:“不行。他杀了我庄上这许多弟子,若轻易放了他,我如何向山庄上下交待。”
了缘和尚道:“庄主或许是搞错了,在这倒地的两位庄客也只是晕倒,而非丧命,可见小兄弟是留了手了。或许只是一个误会。”
易晓天一阵沉吟,心想,了缘和尚从中作梗,看来是拿不下这小子了,若是硬要出手,或许会惹得了缘和尚怀疑。其背靠白马寺,太清教两大顶尖势力,万万是不能让他发现端倪的。虽然放了这小子夜长梦多,但其出手杂乱无章,明显是不会武功,只靠一身蛮力。我一时不察,吃了大亏,身体受创,才打的这么艰难。日后要再拿他,并不是难事。权
衡利弊,易晓天便不想再与阿牛斗下去。
了缘和尚见易晓天沉默不语,又道:“贫道以自身性命作保,还请庄主老弟看在贫道的面子上,饶过这位小兄弟吧。”
了缘和尚两次求情,先后用了放过和饶过两个字,也算是给了易晓天足够的台阶。
易晓天道:“既然大师也为他求情,某总不能驳了大师的意思。”
了缘和尚心里一宽,道:“不知甘兄弟意下如何?”
阿牛虎头虎脑,但总算是明白不用打了。这个自然是答应的,很符合阿牛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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