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依旧站在那里,眼睛还望着前方,但眼前的琴已不在,抚琴的人也走了;站在店小二前面的是另外两个人。
两个刚刚出现的人。一个一尘不染的白衣剑客,配着长剑,剑清秀脱俗如其人,剑柄上挂着红色的剑蕙,蕙下悬着一朵细小精致的牡丹。
一个潇洒不羁的黑衣少年,手持单刀。刀狂猛出世如其人,刀柄上刻着一些花纹,看不清,但大致是多牡丹。
真有意思。恶鬼想到。其忽然开口,问道:“他们就是荆语和古月?”
店小二摇头,说道:“怎么可能。”
白衣剑客和黑衣刀客并没有在乎店小二和恶鬼的谈话。而是盯着店小二颈上的那一抹淡淡的痕迹,盯得很仔细、很认真,然后在思考。
黑衣刀客思考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这是琴伤,很轻的琴伤。”
然后就将目光转向白衣剑客,并说道:“你怎么看?”
白衣剑客只看了店小二一眼,就将眼光投向角落,看着恶鬼,他并没有在意这句问话,但还是回答了“不是琴伤,是刀伤”,很平淡的回答,像是无意,又像是不屑。
“他只在弹琴,未出刀,怎会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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