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岁月里,我常常回想。是不是我生不逢时。若是能够避开秦昊,我能否得偿所愿,早已实现了我的包袱。”
君放把目光看向青衣客,青衣客把玩酒杯许久,终于一饮而尽,淡淡地回应道:“不会。”
青衣客没有解释原因,但是君放懂,其实这个问题在漫长的岁月里,其自己也早已搞清。
“若是没有秦昊,没有见过那座横跨在面前的大山,那座遮天蔽日的大山。我也不会冷酷地磨砺自己,激发潜力。”
君放忽的站起,整个人气势一变,原本的气势虽然带着尊贵之意,但总有点暮气。现如今却是透露出生机,带着锋芒。但是锋芒之气很快隐匿,生机则是内藏而不外露。
君放说道:“贵客临门,待某换身衣服。”
青衣客宛若未闻,只是喝酒。并不担心其中异样。
待得君放再次现身,已是身着锦衣华服,其外貌也是经过修整,不再似一个辛勤出海的老渔夫。不过也不像什么士族豪强。不看外衣,像是个修道的方士,传了这华服,平添贵气又不是玄意。不见真容,实难以言明。硬要说,却是真有点‘帝释天’的样子。
君放正坐,说道:“今日得见老友,心中许多感慨。有许多话想说,却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青衣客说道:“聊些旧事,以作宽慰之想。”
君放摇头,说道:“以古照今还可,沉溺过往荣光却非吾意。一昧地将过去之事,不能立足于当下,不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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