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名鼎鼎的鼎,是一言九鼎的鼎,是问鼎天下的鼎。”
只是喃喃自语,并没有要与人诉说的意思。
阿定很谨慎,没有过多的感慨,在解决敌人之后就迅速逃离了原地。是的,用逃,倒不是有什么强敌追踪。或许有,但阿定不是因为这个。虽然用撤离这个词更符合现在的形势。但阿定从不会用这个带着修饰意味的词。因为自己骗自己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到最后,明明是因为实力不济落荒而逃像一条丧家之犬也会美化成是时运不济。会少了那种紧迫感,从生死之间夺来的紧迫。
虽然这次是阿定的胜利,比所有人都要谨慎再加隐忍。毫不犹豫地执行力,虽然惜命但是又不缺乏豪赌的魄力。但是,阿定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有谁年少不轻狂,不愿轻狂。只是明白了轻狂的代价,明白了为什么要隐忍。
阿定并没有跑太远,而是就近找了个地方隐蔽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道理谁都知道,只是看你能不能在最应该想到的时候想到,能不能有勇气执行。
‘蛮王地宫虽好,但并不是必须的。原本我就不想搅和此事...也好,就此脱身。’弓手阿定打定主意,决定远遁,不仅是为了避免现在这伙不知底细的敌人,而且是为了避免高大男子等人背后的势力。毕竟其为了脱身,使用的手段可是很有趣的。
沉住气,等待了不知多久,也没有外人前来。忽的,阿定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眼猛地张开,然后迅速动身,向着选定的方向疾速而去。其徐如林,动则雷霆。
......
“他走了。你的布置可真不怎么样啊,什么变故都没有发生,就自己出了岔子。”养着两缕长须,上半张脸被半块猿猴面具遮住的人对着一个赤裸上身,展现爆炸般的肌肉的人说道。那人脸上带着一个老虎面具只露出了嘴巴,头戴半头盔,勉强能够挡住半个后脑勺。头盔还生出狰狞利角显得杀气森然。
老虎面具男说道:“走就走了吧,是个好苗子。未来成长起来或许能抗住南蛮半边天。”
猿猴面具男捋着自己的长须,说道:“倒也不错。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就赌上天命就太过了。接下去怎么做?主角都不登场了,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老虎面具男说道:“越到争世,人杰涌现。计划照常不变,南蛮资源虽然不少,但也绝算不上多。就留给年轻一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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