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松我就松啊,我才不是怂蛋呢,这宋小飞不但不听她的话,反而把她的头搂得更紧了,把脸靠得更紧了,不但如此,一张嘴也不饶她:“我就不放松,看你怎么的?”嘴里不饶恕她还不算狠,却把那一双眼睛里发出了灿烂的阴笑,宋小飞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欺负一个心爱的女人最美好不过。
这种情形之下,赛如凤也不肯就此释手,却将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变作钢钳一样的东西,掐在了宋天飞的一只耳朵上,只恨不能将他耳朵给拧了下来,疼得宋小飞大叫:“你是不是要将我的耳朵给揪下来喂狗,你这手劲是打了鸡血了不成?”
尽管叫疼吧,可赛如凤的手并没有放松,手指虽然纤细,可手劲并不曾减小,脸上笑得比宋小飞刚才还要阴险,一点朱唇轻起:“疼不?是不是很舒服啊?”那只手却还在奋命地攥着他的耳朵,丝毫不肯松懈半点儿。
看来不出点儿手劲是摆脱不了她的蹂躏的,照这样下去,这只耳朵虽不能被她给揪下来喂狗,但说不定等她蹂躏完了,也差不多就报废了,那以后还拿什么听话,宋小飞也不再去搂她的头,却将两手都腾了出来,一手拿住她的胳膊,一手充当拆卸机器,手上的指头套进了赛如凤的指头,硬是将她的手指头给拿开了,可他的耳朵上,却遍体通红,比打了鸡血还要红。
再看此刻宋小飞与赛如凤的脸色,宋小飞脸色通红,而赛如凤的脸色却白里透红,甚至白里的那透红比宋小飞的脸上的红色还要深一些。
再听那呼吸,从宋小飞和赛如凤的喉咙里出来的是大口大口的热气,他们恨不得将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一口气全部给吸了下去。
这场揪耳朵大战不下于他们与别人武斗一场所花费的力气,不过也算是没有硝烟和刀枪的武斗,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大口地呼吸了几口,宋小飞这才稍微缓过气来,却也不免感叹:“哎呀,我的妈呀,这把我给吃力的,以后再不玩这样耗人的游戏了,太吃力了,咳咳咳……”一句话没说完,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可赛如凤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站在地上,手扶着墙壁,深呼吸了半晌,才感觉胸口稍微顺畅了些。
玩也玩好了,宋小飞不愿意老是呆在这四壁堵着的狭小空间里,这里是睡觉休息的地方,他才不肯就这样把他自己束缚下去,等刚才玩耍损耗的体力恢复过来,便约赛如凤陪他一起出去兜风,说不定还能碰上野外的野桃野果什么的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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