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想去吃饭了……”时安看了眼依然被记者狗仔包围的陆南望和程潇,想着多亏他们才得以脱身,不然还不知道那个饭局得多么的堵心。

        傅行止将车子开走,目光与人群之中的陆南望交汇,一个冷漠淡然,一个漫不经心,最后以傅行止将车子驶离停车场结束这场眼神交流。

        坐在副驾上的时安根本没看到陆南望和傅行止两人摄人的目光,她想了许久,才开口问道:“陆南谨怎么了?”

        “就你走的第二天出的事儿,也算是飞来横祸。去陆氏珠宝取首饰的时候,被持枪抢匪一枪爆了头,被送到医院之后失血休克,取出子弹之后就没有醒过来。”傅行止像是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最后补充道,“程潇等了他五年。”

        “怎么……”时安心头忽然间像是堵住了一样,她对陆南谨的印象还挺深的,英俊潇洒,风趣幽默。经常给时安他们公司艺人的演唱会门票什么的,就是这样一个好人,竟然遭到飞来横祸?

        “人有祸兮旦福,你也别太伤心,看开了就好。”

        傅行止大概不太明白时安现在的心情,她也没有再和他谈论什么,心里很压抑。

        路过步行街,时安让傅行止将车子停在路边。

        “我还有点事情,等结束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时安已经解开安全带,要走的心留不住。

        “时安,”傅行止叫住时安,“有什么事你还是可以找我帮忙,只要是你的事情,我……”

        “行止,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你是陆锦瑟的未婚夫,先前我们又是那样的关系,就应该避嫌。我这么说可能会让你不高兴,但是锦瑟真的很喜欢你。”说完,时安解开安全带,下车隐入行人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