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行止告诉他,那个孩子是他的,开什么玩笑?

        正在气头上的傅行止听到陆南望重复的那一句话,顿时冷静过来,那是时安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告诉陆南望的事情。就因为刚才气昏了头,全都说了出来。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对不起时安一次,还想对不起她第二次?陆念衾是你儿子,他的命是命,时安的命就不是命了?”

        陆南望手臂上的力道在加大,抵着傅行止的脖子,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傅行止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刺激着陆南望的心,他瞪着这个给他带来重磅消息的男人,不断加大自己手中的力道。

        忽的,陆南望松开了面红耳赤的傅行止,后退一步,“我做过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你若担心时安,为什么不自己去洛城救她?”

        “我……”要是能去洛城救她,还用得着和你在这边废话?

        傅行止不能去洛城救时安,傅雷已经发了话,如果他再因为时安而让陆锦瑟不高兴,毁了陆家和傅家的关系,傅雷真的会让时安竖着回国,横着出国。

        “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小七,但再有下次,不管小七多喜欢你,陆家就当没有过这个婚约,你自己掂量掂量。”陆南望说完,便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关上门,陆南望脱掉西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解开纽扣。

        男人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踱步,显得极为浮躁,空调吹出的凉风,也没能让他燥怒的情绪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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