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事情时安又不是没见过,宋思远既然能把她绑到这个地方来,肯定做得出卸磨杀驴的事情。

        既然宋思远他们这么在意她签不签这份放弃遗产继承权的文件,她总得安全了之后再签吧。

        “我需要保证我自己的人生安全,我怎么知道签了这个东西之后,你会不会把我丢到陵江里面去。”时安放下笔,在沙发上坐好。

        宋思远眉头紧紧皱着,一副想弄死时安又拿她没办法的表情。

        先前宋怀古给他打过电话,说快点让时安签了这份协议,明天的遗产宣读会上可以拿出来。

        “我要是给你换个地方,你不签怎么办?那还不如把你丢到陵江里面,你死了自然就没机会继承宋家的家产。”

        “把我丢到陵江里面去,你就没机会去分家产了。”

        时安和宋思远僵持不下,各不退让。

        宋思远转个身,把腿翘在沙发扶手上,“行吧,你自己考虑考虑,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说完,宋思远就拿着遥控器看电视,不理会时安。

        时安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宋思远,想着自己现在的确是没有和他谈条件的资格,可她总不能签了文件之后,完全没有用来保命的东西,她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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