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门之前,陆南望已经将卧室里面的情况看清楚了,里面空无一人。
整个套房里面,现在只有他和时安两个人。
“你们美国人结了婚,到酒店来开-房,都是开两间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一抹明显刻意的讥讽。
不用猜就知道陆南望已经查清楚了梁天琛开了两间房。
“我们美国人……”说到一半,时安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在美国拿到绿卡,“法律没有规定结了婚的夫妻来酒店只能开一间房。”
“哦,也是,法律也没有规定结婚了一定要戴对戒。”
时安瞬间将手背在背后,开两间房已经很让人怀疑,没戴对戒……
“陆公子不也没有戴对戒吗?”时安在看到陆南望双手手指上空空如也,反击回去,“结婚只是个形式,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相爱,不是吗?你没戴对戒就证明你不爱盛浅予,不爱你的孩子吗?没有啊,我知道陆公子很爱你的妻子和儿子。”
话题走着走着,就回到了陆南望的身上,男人的眉头微微蹙着。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搭在扶手上,“我爱不爱我的妻子和儿子,这件事不需要向你交代。倒是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好好给我交代交代。”
时安揉了揉太阳穴,本来这几天就挺疲惫了,想洗个澡睡一觉,结果陆南望来了,还要交代她和梁天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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