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谢胡叔。”

        “和我还说什么谢谢?”

        “胡叔,你坐吧,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来。”也可能不来了。

        胡不归坐在时安的对面,轻叹一声,“你们两个啊……五年前南望也是这么坐着,等了你一天一夜,如果不是三少出事,恐怕还得等着。”

        时安回来之后,很少听他们提起过以前的事情,也是第一次从他们口中听到五年前陆南望在餐厅里面等了她一天一夜的事情。

        等待,其实是一件很绝望的事情。

        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知道等待的那个人已经毁约,可是心中任然期盼那人的出现,就像约定好的那样。

        “那都已经过去了。”

        “哪那么容易过去?又不是黑板上的粉笔字,说擦掉就擦掉。你胡叔虽然没读过书,但好歹也喜欢过人,那些事还真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胡不归年逾四十,左手戴着对戒,却孑然一身,心爱之人去了什么地方,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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