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穿着他的睡衣,他的四角裤,躺在他的床上……他要是真想干点什么……
背对着男人的时安,用手紧紧地拽着被子,大不了,誓死反抗呗!
片刻,她听到了脚步声,也听到了关门声。
他走了……
时安松了一口气一般地将被子稍稍掀开了一些,呼吸新鲜空气,情绪的放松让时安感觉到刚才被陆南望摔到床垫上的疼痛。
脑海中想到的是那个男人说要把这里处理掉。
可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五年前没有来得及处理掉,为什么当她昨天晚上走进甘棠居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尘封的味道?
客厅里面一尘不染,他房间的衣帽间里面挂着衬衫西装,抽屉里面有干净的新的贴身衣物,浴室里面有拆了封用了四分之一的沐浴露洗发液,床上不是灰尘味而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这些无一不在告诉时安,这栋小别墅是有人居住的,并不是像陆南望说的,他房产太多顾及不到这里。
那么,是他在这里住过?经常,还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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