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节外生枝。

        听陆锦瑟提了两嘴傅行止的事情,知道他现在那么安分守己是因为他父亲下了令,要是再和时安有什么牵扯,非得弄死她。

        昨天晚上和陆正国聊了两句,知道他对柳静姝的儿媳零容忍。

        若傅雷和陆正国真要对时安做什么,那陆南望还真的就要开始头疼。

        但最最让人头疼的,是现在正躺在他床上的时安,尽要去招惹一些她招惹不起的人。

        一个傅行止,一个梁天琛。

        想到这儿,陆南望就觉得脑仁儿疼。

        ……

        时安再次从睡梦中醒来,觉得头疼没有先前那么严重,只是身上还有些无力。

        她从床上起来,寻思着是不是得先从这边离开,去浴室看了眼昨天换下的衣服,湿哒哒地放在竹篮里面,根本没办法穿。只得重新在陆南望的衣帽间里面找了一间T恤,里面再穿了一件他的背心,长长的运动裤都能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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