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忙,可以不用每天都过来。”
“嫌我烦?”程潇放下给陆南谨盛烫的勺,脸上是显露出来的骄傲。
五年前在海城,时安是被陆南望宠出来的骄纵却不蛮横,盛浅予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程潇就是凭借天赋的骄傲。
骄傲的程潇感觉到陆南谨话中的歧义,便握着主动权。
“先前跟你说了,我马上要拍一个广告,随后有个戏要进组,就没时间来看你,不叨扰了。”
说完,程潇拎着她刚才随手放在椅子上的包,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去。
“程潇——”陆南谨想下床,无奈他在床上躺了五年,肌肉萎缩,需要一段时日才能下地行走,自然就赶不上健步如飞的程潇。
只得看着她消失在眼前。
他蹙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刚才又何必问那样的问题,既然她现在都主动示好,他五年前都去给她取求婚的戒指……
陆南谨想到这里的时候,脑袋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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