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没找到,他忽然间站起身。

        时安往后退了一步,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

        男人只是将茶几下的香烟拿了起来,几近粗鲁地从里面抽了一支烟出来,点上。

        呛人的烟味传入时安的鼻尖,她眉头紧蹙,转身上楼,一刻都不愿在有他的地方待下去。

        远离了男人的视线,时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有些恍然地在陆南望的衣帽间里面找衣服。

        她伸手将一件T恤拿出来的时候,手中的钥匙掉了出来,她才想起来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钥匙。

        但是显然,她现在只想快点穿了衣服从这边离开,多待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危险的。

        倒不是为了梁天琛要守身如玉,是她根本就不想再和陆南望发生任何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固然是她喜欢了多年的男人,但她还没有爱他爱到要不管不顾到沦为他的情-人,沦为他高兴时搂在怀中抱抱亲亲,不高兴时可以十天半月不理会的养在外面的小三。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

        匆匆换上衣服,时安将钥匙放进口袋当中,下楼。

        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短短时间里面,烟灰缸里面被掐灭了三支烟,手中,是他第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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